赵栖梧静静听着她的话,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又倒了杯热茶。
雨声潺潺,敲在亭檐,也敲在他心上。
她不高兴了,想逃了。
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有意促成的。
但此刻听她亲口说出“离开”二字,那清冷疏离的语气,依旧让他心口划过一丝陌生的不适。
他不喜欢她这样跟他说话。
“离开?”赵栖梧缓缓开口,声音温和,甚至比方才更轻柔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月瑄,你想回宁国公府?”
月瑄抿紧唇,点了点头。
虽然眼睛看不清,她还是努力将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带着一丝坚定。
“可你兄长,七日前已奉旨回京述职,国公府如今在京中。从此地回京,快马加鞭也需四五日路程。”
赵栖梧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你身上有伤,眼睛未愈,独自上路,我如何放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添上一丝关切与不赞同:“况且,你当真想让你兄长看到你现在这般模样?让他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甚至……”
赵栖梧话音微顿,没有说出“失明”二字,但意思已足够明白:“让他为你牵肠挂肚,自责难安?”
月瑄被他的话噎住了。
兄长奉旨回京,国公府迁回京城……这些她全然不知。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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