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递干粮,换药,甚至……更衣。
那些不可避免的触碰,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以及黑暗中被放大的所有细微声响与气息,都成了无声的催化剂。
月瑄依旧穿着那身过于宽大的粗布衣裳,侧身蜷缩着,脸朝着他的方向。
也许是这两日身心俱疲找不到出去的路,也许是黑暗让她缺乏安全感,她睡着时无意识地朝着他这边靠拢了些。
此刻两人的距离比睡前近了许多,几乎能感受到她清浅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身侧的被褥。
昏暗光线下,她额角的布条已换过,血迹淡去,只余下青紫的肿痕。长睫安静地垂落,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色有些淡,却依旧柔软。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清醒时强装的镇定,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
赵栖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侧躺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粗布领口松垮,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衣衫下起伏,被布料勾勒出的圆润高耸的轮廓……
梦里那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峰与掌心下惊人的软腻触感,再次蛮横地撞入脑海。
“……”
赵栖梧猛地别开脸,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
不能再待下去。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掀开身上盖着的旧薄毯,动作很轻,却依旧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月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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