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身形似乎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
昏暗中,少女正摸索着褪下那身被山石荆棘划得褴褛的素色僧衣。
失去了视觉,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与小心翼翼。
那件单薄的僧衣已被她褪至腰间,松松垮垮地堆迭着,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
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凝白,但却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淤青,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脆弱得令人心惊。
僧衣再往下褪,便露出了月白色绣着淡粉莲瓣的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与后腰。
肚兜的面料轻薄柔软,被底下异常饱满丰盈的高耸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却是不盈一握,在肚兜下缘与堆迭的僧衣间,露出一段纤细柔白的弧度。
她显然从未在人前如此衣衫不整,即使对方同是女子,也让她羞窘得颈侧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她微微侧着身,手臂无措地拢在身前,试图遮掩,却不知这般姿态,反倒将那段柔韧腰肢和胸前的丰腴衬得愈发惊心。
赵栖梧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他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年,宫中美人如云,他自幼见惯。
可此刻,在这荒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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