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疼又空。
但她知道,赵栖梧说的是事实。回去不仅救不了拾露,只会把两人都搭上。
眼泪无声涌出,瞬间被冷风吹散。
月瑄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赵栖梧的速度,脚下却因心神大乱而踉跄。
荆棘和低矮的树枝不断抽打在身上、脸上,火辣辣地疼。
赵栖梧始终将她护在身侧靠前的位置,用自己的身体和手臂格挡开大部分枝杈,那身精致的粉色宫装早已被划得破烂不堪。
“嗖——!”
一支冷箭从侧后方射来,赵栖梧猛地将月瑄向自己身前一扯,箭矢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带起一蓬细碎的血珠和布料。
他闷哼一声,脚下却丝毫未乱,反而借着前冲的势头,拉着月瑄猛地向旁边一道陡峭的斜坡跃下!
“抱紧我!”
失重感骤然袭来,天旋地转。
月瑄来不及惊呼,只能下意识地死死抱住赵栖梧的腰身。
两人沿着生满杂草和碎石的山坡翻滚而下,身体不断撞击在凸起的石块和树根上,剧痛从四面八方传来。
混乱中,月瑄感到左臂外侧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边缘狠狠划过,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衣袖。
但此刻她无暇顾及,只本能地蜷缩身体,将头脸埋在赵栖梧胸前,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撞击。
赵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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