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对云初来说,建议啊方案啊对她来说都是差不多的形容方式,总之就是一些交流上可能会用到的词语,但她意识上能理解对方的想法,于是云初继续听下去,对面的人松了口气,也不能说他下定很大决心——毕竟他身上那一股淡淡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一直存在,云初不觉得对方能提出什么自己做得到的建议,她还探手去捞茶几上有没有能吃的东西,很可惜没有——她没有出门采购,而本来的今日就没有吃的,除非她现在有心思去做个饭。
于是她随便拿起来个圆形的球状装饰物,手里盘着,直到清和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能不能把澈溪弄死,球从指尖滑落,云初下意识认为自己听错了,她有些奇怪的看向清和,确认对方没有在开玩笑,斟酌着开口:“我虽然不忌讳夺人性命,但……能告诉我原因吗?”
她甚至没有下意识拒绝,还是太有道德了,正常人总得反问一句带点火气的话,但云初不会,这就回给人一种对方在赞成你的感觉,但这人是最倔的少女了,不想干的事情,也没人能让她去做,其实他现在也知道云初之后估计听不进去他说话,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他体内有碎片,你杀了他收了他的碎片,借创世树神力,回去支撑起你的世界。”
靠我一人撑起世界,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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