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终究没有挥出。
那清冽的剑身微微低垂,嗡鸣渐息,仿佛感知到了主人心意已决。沸腾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剑体本身冰凉的触感,却依旧震颤,像是在诉说着自我的存在。
汹涌的人潮已扑至眼前,无数双带着负面情绪的手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衣角。腥臭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无声的咆哮。
云初没有任何动作,她看着眼前一切,忽然不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想看到什么,眼前景象又为何如此具有针对性。
无论如何做都是错误的选择,无论何时都被直面的恶意,一个个体微不足道的想法面对着群众,一个……有些过分眼熟的情景。
云初没有再看那些几乎要淹没她的人潮一眼。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屋顶破洞投下的那束光上,仿佛那光是唯一的真实,而周围的一切,不过是喧嚣的背景,仿佛舞台的灯光只打在她一人身上。
她闭上眼睛,不是畏惧,而是彻底的隔绝。视觉、听觉、嗅觉……所有向外感知的通道被逐一关闭。灵觉内敛,心神沉入最深处,如同潜入万载寒潭之底,外界一切纷扰,无论是人潮的冲击、恶臭的弥漫,甚至是结界外那道玩味的目光,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一股冰冷而纯粹的守护意志如同潮水般从剑中涌出,几乎要挣脱她的掌控。剑身清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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