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失礼了。”
云初想象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个搞笑的姿态,她倒吊着从树上忽然出现,更何况她没有表示,也没理由解释自己的身份以及什么时候开始待在树上的,贸然出现看起来真的很可疑。但现在的情况云初已经意识到多说多错,她看着那双没有笑意的双眼,很漂亮,像是将阳光定格在最完美耀眼的金色瞬间,将这种金色融入调色盘里,才能在纸上画出来的感觉。
于是云初放下抱胸手臂撑在地上,恰好能够到地面,那就好办了,她闭上眼睛装作眼前的人不存在,没办法现在无论回去还是落下来感觉都有点社死,所以把眼睛闭上赶紧站在地面然后去秘境,就当没见过吧,云初手臂撑着身体,然后在地上大翻身,发丝几乎要擦到他的手臂——最后却还是保持了一段距离。
说起来,她刚刚掉下来时确实一瞬间吓人一跳——人在那里肯定是早就能意识到的,她身上带着花香,手指也要比花瓣边缘尖尖处玉白,她隐没在树丛中若隐若现,直到他终于送走这两位瘟神,戏演到如此也非常给面子了吧?毕竟他虽然喜欢观察,喜欢放任事情发展,但愚蠢的交流反复观看是会让人厌烦的。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想看云初什么时候决定下来,只是很快他就等到了云初,少女从树上坠下,倒垂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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