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被换了一套,只是完全不是云初喜欢的风格,领口的布料聊胜于无,连锁骨都遮挡不住。被子压得紧实,一只手扎着针,另一只手被压在身下,手更不好动弹。
云初看着天花板沉默很长一段时间,任由思绪放空,梦是很容易遗忘的记忆,在意识逐渐清醒时就会在脑海中逐渐模糊遗忘,包括现在她就不太记得梦中巨物的模样和声音,只勉强记得环境,和它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沙漠中做梦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梦中人也在做梦,有些拗口,她闭上眼睛,记不住也无所谓,她现在大概什么都做不到吧。
真的还能等一个月吗,她看向另一边躺在床边的少年,原本她对这些事情都无所谓,毕竟她那时候确实有着自己的生活,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走遍世界惩恶扬善,但是现在她连出门都是问题,又雪上加霜般被强上,这算是……囚禁吗,她第一次对未威胁到生命的状况感到恐惧。
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做到什么呢。
她挣扎着起身,药瓶空荡,动作拉扯到了手背,血液顺着胶管倒灌,云初咬牙,另一只手拿不出来,她只能靠着硬扯去摘掉手背上的针头,动作间不知何时血液留满手背,手腕忽然被捉住,动作不知何时惊醒了睡着的人,帮她摘掉了针头。
“姐姐。”少年的声音还是刚睡醒的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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