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少机场电动扶梯都没开,大家只能走楼梯,戚白很快就被甩在人群之后。
他本以为出去就是机场大门,但七拐八拐出去才知道这是机场一个小出口,不是大门,外面只停着零星几辆出租车或私家车,都载着人陆续离开。
很快周围就重归冷清。
杵着拐杖站在门边的戚白:“……”
戚白试图原路返回,在机场里面绕来绕去,愣是没有找到第二个出口,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机场内部修得太多复杂,每条路看着都差不多,对路痴很不友好。
戚白想找机场工作人员问路,但大晚上工作人员也下班了,他在里面晃荡这么久,一个工作人员都没遇上。
事实上就算有好心人指路,戚白也不一定能从机场绕出去。
戚白只得回到那个小出口,尝试用打车软件叫车,但机场太偏远,此时又太晚,等了许久都没有司机接单。
他提了几次价,还是无人问津。
眼看快到三点,戚白站在机场不知道什么方向的出口望天思考了许久的人生,最终认命,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被特殊铃声叫醒的江教授,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两点五十七,戚白从来没有这么晚给他打过电话。
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江教授没有丝毫不耐和起床气,只是嗓音带着些哑: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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