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儿子当个宝,什么活都舍不得让儿子做,结果把人大学生村官当保姆使唤,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打四五个电话……”
还他妈要求对方接到电话后立马去做。
江鉴之:“……”
他方才也看见了周围其他人看向那大爷时鄙夷目光,具体是为什么没听懂,现在听了也觉得匪夷所思。
戚白自顾自跟江教授数自己在刚才那大爷身上看到的陋习:
“粗俗、刻薄、自私、情绪化、双标、虚荣、贪婪、目无旁人……”
瞧见面容清贵的江教授皱眉,戚白眼珠一动,忽然又道:
“当然,人无完人,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陋习,我也一样。”
对上江鉴之的目光,戚白眉梢微挑,忍笑改口:
“当然,我们江神不是普通人。”
‘我们江神’四个字一出,江鉴之眸光一凝,定定地盯着戚白瞧,好一会儿,江教授才开口问他:
“你和他哪里一样?”
戚白潜意识是拒绝和刚才那大爷比较,但他盯着江鉴之一张一合的唇瓣,忽然感觉有些渴——
江教授的唇形生得好看也好亲,打啵时还贼软。
像稍硬的果冻,还是甜的那种……
望着江教授,戚白思绪有一秒跑偏,突出的喉结上下一滚,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
安静片刻,江鉴之听见戚白缓缓开口:
“我脾气不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