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鉴之:“快放暑假了,接下来两个月都不用上课。”
戚白回过神来,想起这已经是七月份了。
七月南大进入考试周,江教授因为出题太难挂科率太高,本学年系里没让他出考题,以免学生心态崩了放假都愁眉苦脸。
考试周基本没课要上,江教授没平时那么忙,也不用天天去研究所。
戚白:“忘了这回事了。”
人只要一毕业成为社畜,就对寒暑假没感觉了,都是被人提起后才恍然发觉——
哦,学生放假了。
戚白抬眼看江鉴之:“今年你不用监考阅卷?”
江鉴之:“会阅卷。”
监考枯燥又浪费时间,还不是什么技术活,系里人手够用,上面从不安排正教授监考,大材小用。
想到有人说江教授阅卷实事求是,从不捞危险线的学生,戚白忍不住问他:
“江教授,那种差一两分就不用挂科的学生,你怎么不放他们一马?”
大学几乎所有阅卷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捞捞危险线的学生,不用挂科,皆大欢喜。
这个问题其他人也问过江鉴之,江教授基本不浪费时间回答。
可戚白不是‘其他人’。
浅色眼瞳看向戚白,江教授耐心解释:
“如果学生是抱着六十分及格去参加的考试,那么挂不挂科对他们也没区别。”
“按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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