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让他不要大惊小怪,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回:
“没事, 小伤。”
江鉴之送他的药很管用,伤只是看着恐怖,其实没什么屁事儿。
江鉴之都注意到的事情, 而自己竟没有发现,姜意内心愧疚:
“能下地吗?今天中午我给你送汤补补?”
戚白:“……我是伤了, 而不是半身不遂残了,谢谢。”
活蹦乱跳的戚白拒绝了姜总的医生和补汤,还准备去画室一趟。
年过完了, 他的画室重新开始营业, 有了兰溪校区做招牌,来找戚学长学画画的学弟学妹明显变多——
大学老师再敬业, 可同时教好几个班的学生,总照应不过来的时候。
大学四年上完,没单独和授课老师说过一句话的大有人在。
画室只有戚白一个人上课,他不搞一对一辅导,只上大课,还算应付得过来。
等电梯‘叮’一声停在二十楼时,戚白和里面的江鉴之打了个照面。
戚白意外:“江先生?”
见他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江鉴之走出电梯,问:“吃早餐了吗?”
戚白摇头,他准备在去画室的路上买两个包子。
拎着打包盒的江鉴之:“那刚好。”
两分钟后,去而复返的戚白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江教授看着他家茶几上那一堆拆过封但没吃完的零食,眉头习惯性皱起。
戚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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