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白了他一眼,又把桌上的金子拿回来装进包里,随口又说了句,“年前风声紧,我想过个消停年,咱们年后再联系吧!”
辉哥说完戴上帽子起身出了屋。
何海滨拿起桌子上的钱,吐了一口唾沫,认认真真地数了好几遍。
这一数,那心里简直肉疼,这一涝价少赚好几百块!
早知道他就不攒着一起卖了,他也是怕捣鼓的次数多了被盯上,所以就攒着一起卖,结果谁想到这一攒着,才半个多月的时间金价涝了这么多!
郁闷死他了!
但是想着武广旭那个傻子,金子都卖给银行,估计价格更低,心里稍微平衡点了。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何海滨坐在一边看着武广旭溜溜哒哒的来上工,心里直运气,要是真能把武广旭手里那部分金子也搞到手就好了。
李永刚一看武广旭来了,连忙迎上前,将兜里的一小包金子交给他,“哥,银行的说金子最近价格低,我看着一克比之前低了好几块,你看还卖吗?”
之前最高的时候十七左右一克,低的时候会涝个一两块。
但是那时候武广旭要用钱给他爹做手术,所以不管高低都卖。
武广旭接过金子低头考虑着。
“我在银行有认识人,到时候金价涨上来了会告诉我一声,要不咱等等再卖?”
李永刚那些年投机倒把没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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