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盛家能看的上你这样的omega吗?你以为盛之榆就独独爱你一个?”左玉宸讽刺的说,他这话其实就是故意说出来膈应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但落在本就心思敏感的时晚耳朵里却是致命的伤害。
盛家能看到上你这样的omega吗?你一个不会生育的omega怎么能进得了家门?盛之榆怎么可能会独爱我一个,他早晚会变心,因为盛之榆是一个有野心的alpha,除非他愿意放弃盛家的家产,否则他就需要一个继承人。
时晚觉得自己脑子突然开始疼了,脸色也随着这些话刷的一下全白了。
“你一个以色侍人的小情人,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便凤凰了?现在仗着皮相吃饭,那以后呢?等你年老色衰以后盛之榆那样优秀的alpha还能继续爱你?”
“听说你跟了他很多年了吧,怎么从前从未听说过有你这人?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连个最终标记都没给你,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碟子菜了?”
左玉宸越说越觉得痛快,他早就看时晚很不顺眼了,一吐为快后就转身离开了。
时晚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的仿佛要炸裂开一般,心底涌起的寒意让四肢都僵硬了,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睁着死死盯着地上,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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