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着急之间想起了袁卿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因为omega本就是心思敏感,生了病的时晚只怕是更加严重,如果到了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可以尝试用标记的方法让omega平静下来。
盛之榆本就被他的信息素撩拨的不行,这个念头冒出来后立马就将时晚往下按了按,凑到他脆弱的腺体处咬了下去。
浓烈的雪莲花香如急流般注入到了时晚后颈的腺体,因为皮肤被牙齿咬破的刺痛还是让omega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但仅仅只挣扎了那么一下就因为身体里盛之榆的信息素而安静了下来,也不哭了,乖乖的趴在盛之榆的身上。
玫瑰花香加上时晚赤裸的身体让alpha瞬间就硬了。
理智告诉盛之榆他的小晚还在生病,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抚上了时晚火热的身体上。
“盛之榆……盛之榆……我想要……我们来做吧……”时晚哑着声开口。
崩塌了,欲望如同暴雨般袭来让盛之榆残留的理智被彻底覆盖。
两人许久没做过了,但盛之榆却急不可耐的想要进入到时晚的身体里,甚至连前戏也没做。
好在他刚才咬痕标记了omega让他的身体此时处于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哪怕自己直接这样进去也能被接受。
进入时晚身体的那一刻,时晚的手紧紧的抓着盛之榆还穿着的衣服,小声的嘤咛,嘴里喊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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