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房间里的灯还没有打开,时晚喊了两声盛之榆的名字,结果并没有人回应,omega便下了床穿上拖鞋自己去找他了。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时晚压下把手推门而入一进去就嗅到了很浓郁的烟味,他蹙起眉头不高兴的说:“你怎么在这抽了这么多烟?你不知道我现在不能闻这些吗?”
盛之榆抬眼看向了自己,伸手将夹在指尖的烟头摁灭,语气有些冷淡的说:“抱歉,我忘记了。”
此时任凭时晚再怎么反应迟钝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盛之榆你怎么了?”
alpha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脸上的神情叫人看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盛之榆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就这样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看着站在门口的时晚。
房间里静谧的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空气似乎都因为两人紧张的对峙流通速度都慢了下来。
半响后alpha回了一句,轻声说了一句,“没怎么。”
时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盛之榆,咬了咬下唇又问:“盛之榆你到底是怎么了?”
盛之榆脑海里响起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医生跟自己的对话。
时晚的检查报告全摆在桌子上,医生严肃又认真的对自己说:“盛先生,刚才的那位omega其实并没有怀孕。”
盛之榆当时听完怔了怔,两秒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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