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耶愣了一瞬,继而发现自己指尖有阵阵麻意。
“师姐你是聪明人,我没指望周小粟那个笨蛋能瞒过你。今日赴约,你一定发现周小粟有猫腻。你还会发现,周小粟一直劝你去找燕瑾瑜,当然,你不会去找,因为你知道燕瑾瑜并非燕瑾瑜。此外,你还会发现周小粟拼命劝你饮茶。你也不会喝,因为正如你猜测的那样,茶里有迷药。”苏如晦慢条斯理地说,“可是你提防了所有这些,却忘记提防另一点。”
白若耶从齿缝里出声:“香……”
她的对面,周小粟也昏昏欲倒。
“对,我没跟周小粟交代我在她的熏香里放了点儿迷药。”苏如晦笑吟吟道,“我还在你俩谈话的屋子放足暖炉,周小粟热,就会扇风,风一扇,她身上的香就会到处飘。一切都很自然,因为根本不是演的,是小粟自发的行为。自发的行为,你就看不出马脚。这个法子唯一的缺陷是周小粟也会中招,不过问题不大,牺牲师妹套师姐,值。”
周小粟骂了两声苏如晦,头一倒,晕了过去。
白若耶仍苦苦支撑,没晕过去。她的面前,榧木门推开,苏如晦从外头走进来,后面跟着面无表情的桑宝宝。
苏如晦把她扶起来,给她闻了闻薄荷香,白若耶的神思终于清醒了些,眼前模糊的人影也渐渐清晰。苏如晦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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