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可不简单,大掌宗亲自把他押上的车。他在边都可是风云人物,干的坏事罄竹难书。上个月和冀州白家的小少爷抢胭脂坊的花魁,没抢赢。这位爷胆子那叫一个大,有一日白少爷歇在外室宅院,这位爷带着一伙二流子蒙面闯进人家家门,扒了白少爷全身的衣裳绑在菜市坊的牌坊柱子底下。这不,得罪了白家,人就给送到咱这儿来了。那花魁娘子是啼血相送啊,临行前赠簪为誓,非这位爷不嫁。”
“真行,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军官好奇发问。
“他是大掌宗的亲外甥,已故肃武公主的儿子。大掌宗迟迟不肯娶妻生子,澹台家的老祖宗有意召他改姓澹台,认祖归宗。届时他便是澹台家的嗣子,大掌宗的继承人。你肯定听过他的名字,”他压低声音,“他叫苏、如、晦。”
话音刚落,车队已经来到近前。军士们纷纷上前,桑持玉像一块礁石屹然不动,人潮越过他涌向囚车。他站在后头静静望着,有一个人叼着根野草懒洋洋靠在车里。只消得一眼,桑持玉就认出了他。没办法,在一众蓬头垢面的囚犯当中,独他大爷似的独占一辆囚车,太显眼了。看起来是个囚犯,没人真的敢把他当囚犯对待。况且他在拓荒卫的品级和职位早就定好了,其他囚犯是来受苦的,他是来游玩的。
军士恭恭敬敬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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