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眠弯曲着双腿,浑身僵硬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秦牧云单手撑在她的手臂一侧,倾身看向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他眼睑微垂,而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白眠起初还有些抵触,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但是他的唇太软了,仿佛带着什么魔力,让她不知不觉放下了手。
身体也随之柔和下来,他沾着药膏的手指,穿过她的裙摆,轻柔的辗转,她的手情不自禁扶着他的手臂,他逼迫自己抬起头,松开她的唇舌,替她整理裙摆:“睡吧,我走了。”
白眠抓着他的衣袖,镇定自若望着他的眼睛:“恩,路上小心。”
他没有动。
一瞬不瞬凝视着她,抬起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抚过她领口的狼藉,而后虔诚的俯下身吻在她的肩膀:“对不起,我应该在你醒之前回来的。”
他知道那种黄昏时,睁开眼睛,偌大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孤寂感。
“秦牧云,我没怪你,你别怪自己了。”她没他想象中那么矫情,在遇见他之前,她什么大风大雨不是自己抗过来的,于是松开他的衣袖,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故作轻松道:“你知道我们市要办文物国际博览会吧?“
“恩。”他应了一声,没有多言。
“你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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