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看出她的紧张,指了指门边的隔间,“秦爷在那边。”
比起餐桌上的热闹,隔间的雅座安静至极,隐隐能听见流水的声音,她小心翼翼探过头,只见秦牧云单手托着头,银色的表带贴着冷白的骨节,墨蓝色的表盘在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浅浅的光泽。
倚着深棕色皮质沙发的身体略微倾斜,双腿自然交叠,浓密的长睫若有所思的垂下,与身后墙壁上的丹青墨画呈现出相得益彰的沉静。
白眠其实不太能看得出他是不是喝醉了,但是这样的秦牧云让她感到局促,早知道该稍微收拾一下再出来的。
她想起袖口还残留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墨水,默默拉着斜挎在身前的包带,攥紧了袖口留有墨水的地方。
走向他的脚步也不知不觉缓了下来。
“白小姐!”坐在侧坐沙发上的秋三最先注意到她,连忙撑着两侧的扶手站起了身,对面正在说话的人,闻声也是话声一止,醉眼朦胧的向她望来。
隔间里的人并不算多,但是除了秋三,她都没见过,而且年龄不一,彼此眼睛里都流露出一丝疑惑。
其他人纷纷向秋三望去,以为是他的朋友。
秋三使了眼色,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在秦牧云身上,方才还没有什么表情的男人,此时已经站起了身,有些意外的歪头打量着她,“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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