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怪他,他敬重他的所为,他希望他能得偿所愿。一支千里镜,足能道尽一切。
沈括只觉眼眶都有些湿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点了点头,他珍而重之的把那匣子抱在了怀中:“替我道声谢,我,我……”
见他一时都哽住了,那仆从连忙低头:“阿郎说了,沈官人喜欢便好,不必介怀。”
听到这话,沈括笑了,定了定心神,把后半句话补了上来:“……我必会善用此物。”
仆从闻言也是一笑:“物尽其用,阿郎定然欣喜。”
说完,他又朝沈括行了个礼,打马而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半晌,沈括才转身,把那木匣牢牢裹在了行囊中。再次上马时,他身形中已经没了之前的迟缓犹疑,轻轻一磕马腹,向前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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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走得悄无声息,司天监的处置也没溅起多大的水花。沈括所有的笔记都被封存,观天镜也准备拆走,搬进宫中的天文院。至于司天监,天子原本就有心改制,正好趁此机会更名为“太史局”,隶属秘书省。如此一来,自然会精简机构,严密控制,不至于出什么乱子。
然而赶走了沈括,封了观天镜,也确保“日心说”不会为人所知。赵顼仍旧觉得心中不宁,忐忑难安。在几日失眠后,他亲自来到了司天监,登上了天文台。
这里,他曾经来过数次,也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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