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这铜摆偏移的奇景,让不少人生出了惊疑,但是看久了也就那样。不少人只是瞧个热闹,啧啧两声,就转身离去。甄琼则足足看了两个多时辰,等那悬摆向西偏转出一个圆周的八分之一,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跟甄琼这样心中好奇的人,也有不少。以至于木台前始终有人围观,若不是三更宵禁,怕是都有人想在大相国寺门前露宿了。
这等盛况,对于冯家铺子而言自然是好事。于是店家并没有立刻拆掉台子,反而派人在台前竖起了木板,把沙上显出的图样原封不动绘了上去。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怪事,谁也说不清楚,但是不耽误好事者议论啊。若是有人误以为这是他们制钟摆的手艺高超,自鸣钟更胜韩家一筹,那就更妙了。
于是,在人刻意的推波助澜下,消息也就越传越广,让朝中大员也有了耳闻。
张载这些日过的并不轻松。将兵法是他一力推行的,然而在环庆路试行,和通行天下大有不同。各州各府情势不一,沿边诸军路也有自己的痼疾,一一梳理,需要花费的精力可想而知。因此他在枢密院,也是每日与案牍为伍。
然而公事再怎么繁忙,人事再怎么纷乱,张载都不会放在心上。偏偏涉及自家根本的经学,让他心烦意乱。之前的“真空说”、“气压说”,都给了张载十足的信心,认定大气才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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