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邈自然看到了他的目光,对甄琼微微一笑,他干脆道:“承蒙相公高看,小子无意为仕途。”
“你可是忧心身无功名?”王安石立刻问道。他并不愿放过这么个良才。就算不愿承认,王安石也知韩邈有一点说的不差。从未经商,谈何为国敛财?不论是管子还是桑弘羊,都是商人出身,而他从未有这方面的经历。若是能有这么个助力,想来新法制定,也会更加完善。因此,他甚至能抛弃门户之见,不在乎这人乃是韩琦族人。只要能为朝廷所用,这点风险,他愿意承担!
韩邈却摇了摇头:“在其位,谋其政。若是入朝,势必要为官家、为朝廷谋利。那百姓之利,又要谁来挂念呢?小子不才,宁愿在野,不愿在朝。”
面前之人,不是苏颂。当初那两人不当同朝为官的说辞,想来也不会说服王安石。与其言私情,不如直抒胸臆。况且,他如今也不用谋官立身了。
这话颇有些大逆不道了。王安石看他良久,最终也未强留,只道:“若你对新法有何见解,可写信于我。”
这话,也是给他留了一条门路。韩邈拱手笑道:“多谢相公。”
话已说尽,再留就没甚么意思了。韩邈带着甄琼,告辞而出。
听了整场,甄琼只听明白了,韩邈不愿当官。出了宫,上了车,他不由好奇问道:“邈哥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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