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也叹了口气:“若是这杂文让叔父瞧见,怕是会引为知己。未曾想梦溪生竟也有此念头。”
“此人见识广博,又怎会没有自家论点?”程颢并不觉意外。这梦溪生屡屡有惊人之语,没有点真才实学,是不可能的。只是“理”“气”终究涉及万物、宇宙,不可不慎。
想了想,他道:“先拿些蜡烛,玻璃杯,试试此法吧。”
既然道理摆在那里,多演练几次,还怕格不出个所以然吗?
旁人还在为元气、浊气发愁,宝应观中的道童们,已经开始为浊气之分头痛了。
“元气唯一,能供万物生长。浊气之中,却含分类繁杂。譬如木材、煤石,皆能生出碳气,硫则能生成硫气。碳气酷烈,能致人死。硫气恶臭,也有剧毒,倒是颇好分辨。还有金属入酸,能生出清气,无色无味,遇热成水。哦,对了,密闭的水道中,许会生成沼气,遇火则爆。”想要炼气,自然要先把所知的教给徒弟才行。甄琼也不含糊,先把自己知道的,统统说给弟子。
明月听的直眼晕:“恩师,那点燃蜡烛,生出的是什么气?被石灰水吸光后,剩下的又是什么气?”
《日新报》上的小论,是甄琼讲给沈括听得,自然也要给自家徒儿演示一二。
很是满意明月的敏锐,甄琼解释道:“蜡烛烧的是烛芯,烛芯为麻绳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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