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费三五日,韩邈就把小报的框架搭了起来。有了诸般安排,剩下就是告诉琼儿,那件因他而起的好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湟》唐杜牧
元载相公曾借箸,宪宗皇帝亦留神。
旋见衣冠就东市,忽遗弓剑不西巡。
牧羊驱马虽戎服,白发丹心尽汉臣。
唯有凉州歌舞曲,流传天下乐闲人。
米芾确实有自己刻印章的习惯,而且手上功夫不行,略丑
第99章
走进道观,一股诡异的味道就传了出来。有点像鸡蛋放坏了的臭味,却又混合了其他说不出来由的刺鼻气息,复杂难辨,让韩邈敏感的鼻子都抽了抽。
能在宝应观里折腾出这般要命的气味,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韩邈循着那股味道,径直到了偏院,就见几人巴巴守在个窑炉前,都是浑身泥污,袍色都快看不清楚了,简直跟下水渠里出来的仿佛。
韩邈不由失笑:“这又是折腾什么呢?”
骤然听到了韩大官人的声音,甄琼一下喜笑颜开,颠颠的跑了过去:“邈哥,你能不能买到产石油的田地?”
“石油……莫不是石脂?”韩邈见甄琼脸上横七竖八的黑道子,实在忍不住,自袖中掏了帕子,亲手替他擦拭,边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石脂只在西北有产,那边战乱不休,就算有出油的田地,也不好买的。”
他是去过西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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