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甄琼立刻就放心了,“那传就传出去吧,不耽误赚钱就行。”
瓷土脱色的效率虽然更高些,但是成本也高啊。韩邈都说能赚钱了,他还担心什么?
知道甄琼不把制白糖的手段放在眼里,韩邈还是忍不住问道:“白糖是不算什么,但近来京中烧玻璃的人渐多,说不定会有旁人烧出剔透的玻璃来。琼儿就不担心吗?”
“担心有啥用?”甄琼哼唧了一声,“技术上的事儿,早晚会有人摸索出来。能趁早赚到钱就好。”
就算当年的大益朝,也没法禁绝别人偷学技术啊。一样东西出来后,不到两年就满大街都是,比拼的不还是谁的技术更强些,研究的持续投入更多吗?反正他是不准备继续折腾玻璃了,趁着能捞钱的时候赶紧多捞点,才是正经。
见他如此直白,韩邈忍不住笑了:“琼儿当真豁达。只是旁人想要压过咱们,怕是要费些功夫。那铅锡的镜面,就比之前好用许多,亏得琼儿奇思妙想。”
甄琼被他夸的都脸红了,哪敢说当初是自己犯傻,只分别用水银和锡作为镜面涂料,却忘了这两者能够反应,形成更加稳固的涂层?都怪汞锡齐制成的时间太长,让他忘了此事。
吭哧了半天,他才道:“肯定还有更好的涂料……”
当年大益朝的银镜是真“银”镜,只是他还没想明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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