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甄琼呆了呆,“道兄算错了吧?金的密度是十九,银为十,铜为八点五上下。按等比兑换,你那数字不是很对吧?”
对面那人愣了愣:“这还能算?”
“你没算过?重量除个体积,不就是密度了?”甄琼更无语了。书上看来的,算都没算过,也敢拿出来现?
“重量”和“体积”两词都有些古怪,那人却一点就通,茅塞顿开的“啊”了一声:“倒是我不求甚解了!道长可愿仔细谈谈此事?”
这是格物观的东西,跟他有啥关系?甄琼敷衍道:“还是不必了,道兄自算即可。”
这次那文士听清了他的称呼,笑了出来:“道长怕是误会了,在下可不是道士,只是穿了燕服罢了。”
啊?穿着道衣却不是道士?甄琼这时才明白过来,为啥街上这么多道士,原来还有乱穿衣服的啊。
“道长不必担忧,在下姓沈名括,在昭文馆任编校,绝非什么歹人。只是听小友所言,似对“密度”一事知之甚深,不知可与在下探讨一二?”那个叫沈括的家伙滔滔不绝,殷切问道。
他目中的好奇和热切,确实是甄琼极为熟悉的。想了想,甄琼道:“我正要回家,若是沈官人不嫌弃,不如到我的丹房一叙?”
沈括大喜:“那就烦劳小友了。”
安平看着二人,双目直愣,怎么转眼就一见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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