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一次,等陶建国走了之后,盛昱龙就打了电话过去。陶然没好气,问说:“干什么?”
“老丈人走了。”
这已经不是盛昱龙头一回当着他称呼陶建国为老丈人了,可是陶然听了还是害臊的很,说:“谁是你老丈人,你不要胡说八道。”
盛昱龙就笑了,歪在沙发上说:“浑身没劲。”
听他语气略有些疲惫,陶然本来还想教训他的心就软了,忙说:“你多喝点热水,躺床上多休息休息。”
“不能躺,”盛昱龙说,“一躺下来就想你。”
“那你出去跑步啊,冻死你。”
“你心怎么这么狠,”盛昱龙说。
陶然其实很心疼,但是没办法,隔着千里远,这是远距离恋爱的无奈之处,所以他就有些伤感,说:“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那上次我跟你说了长海那边要降温,让你注意身体,你怎么还病了呢?你是工作狂么?”
盛昱龙撒娇其实并不是真的软弱,他就是想听陶然说温柔的话,陶然嘴硬,又骄矜,想让他说软话,就得撒娇着来。
“已经好多了,刚老丈人带的鸡汤也喝了。”
有时候陶然真的很佩服盛昱龙的脸皮,他从第一次开口叫陶建国老丈人开始,就没有丝毫尴尬或者羞愧的意思,按理说他刚喝了陶建国带来的鸡汤,这会跟陶然聊天,应该会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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