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断陆言蹊的羽翼,将陆言蹊拘在太子府的时候,安景行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当初看着陆言蹊日渐消沉的时候,安景行也没有感到过后悔,但是现在,安景行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千方百计让陆言蹊爱上自己,他后悔自己难得的自私。
如果当初他没有让言蹊爱上自己,恐怕言蹊就不会想要半夜偷偷跑回京城,恐怕就不会……
想到这里,安景行捏着玉佩的手紧了紧,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两分。
恍惚间,安景行似乎又看到了新婚当天,倔强到不肯拜天地的言蹊,似乎又看到了新婚的时候,言蹊不愿意与自己同睡一屋的场景,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太子府中鸡飞狗跳的日子。
安景行还看到了态度渐渐软化的陆言蹊,看到了逐渐与自己亲近的言蹊,看到了父皇下旨株连陆府九族的时候,怒气冲冲进宫与父皇据理力争的言蹊,看到了在大雨天中,给陆家人收尸的时候,哭得不能自已的言蹊。
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安景行眨了眨眼,感觉眼睛又有些干涩了,言蹊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较之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很少有什么事能够让言蹊开怀展颜,安景行费了不少力气,才让陆言蹊渐渐放下手中的伤痛。
安景行想着陆言蹊以前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似乎近在眼前,轻轻伸手,便能够触摸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