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嫁给安景行之前,陆言蹊主要是针对安承继,和季幼怡并没有明面上的交锋,外人看不出来罢了,就算外人看不出来,身为季幼怡的养子,安景瑞也能知道什么。
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因为季幼怡,安景瑞也不应该想方设法接近自己。
“然后呢?”安景瑞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死命压下心中的异样,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然后便是通州,虽然每次你嘴上说看一看属于自己的封地,但很可惜,通州的官员们,将你卖了个一干二净。”通州的官员对安景瑞很是尊敬,那种尊敬,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而不是迫于威压,就算通州是安景瑞的封地,但也绝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穷山恶水出刁民,山高皇帝远,依照安景瑞一年去通州的频率来看,通州官员只需要简单地敷衍打发一下安景瑞就可以了,但他们却对安景瑞毕恭毕敬,就算有人对安景瑞表面不屑,但眼中的尊敬却骗不了人,这不合常理。
“接下来便是通州的排外,”说到这里,陆言修冷笑了一声,看着安景瑞的眼神有些怜悯,“一个地方开始团结一致地做一件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官方风向如此,下面的人才会上行下效,这件事,安睿办的不怎么漂亮。”
这件事安景瑞算是被安睿坑了一把,安睿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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