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独酌的动作,陆言修闭了闭眼,想着那人叫自己“不器”的模样,从礼貌而疏离的到含笑而温情的,到最后的隐忍而羞涩的,明明那么真实,却又很是虚伪!
陆言修放在窗栏上的收陡然收了手,手背青筋毕露,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
与此同时,做着同样的事的,还有安景瑞:
“主子?”非夜看着在书桌前执笔而立的人,有些疑惑,似乎近几日,主子的心情都不好?分明已经快做到了最后一步,静王和太子都已经陨落,为什么主子的心情反而阴郁了下来?
“嗯?”安景瑞手中的笔在纸上不停地勾画着,听到非夜的话后,也没有抬头。
非夜看着安景瑞这番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他突然出声,便已经是逾矩,现在若是妄自揣测,更是罪加一等。
“你说他知道了吗?”好在安景瑞现在心中压着不少事,并没有发现非夜的异样,他身边两个侍卫,非尘和非夜,非尘对他的计划和身份一无所知,因为非尘是他一直带在不器身前之人,他不允许任何人露出破绽。
而非夜则了解他全部的计划,也同样知道不器的存在,所以有些事,安景瑞只能问非夜。
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愣了愣,才回反应过来安景瑞在问什么:“应当是不知道的。”
听到安景瑞的问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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