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大碍,”陆远说着摆了摆手,见安景行皱眉的样子,就知道安景行心中所想,一时间有些失笑,“众目睽睽之下,吴有德又是皇上的人,作戏自然要做全套。”
关于吴有德的身份,陆远一开始就知道,其一是皇上没有加以掩饰,其二是吴有德也非常地有恃无恐,安景行让自己演戏,如果不这样做,恐怕瞒不住外人。
虽然两个人都说的有些语焉不详,但陆言蹊不仅了解安景行,也了解陆远,前后串联一下,立刻就发现了不对:“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父亲受伤你是不是事先知道?”
陆言蹊后面半句话,自然是对安景行说的,依照刚刚景行和父亲的对话,恐怕这次父亲受伤,景行不仅知情,还很有可能是景行授意的,想到这里,陆言蹊的眉头轻蹙,面上的表情难免有些不开心。
“其实是殿下吩咐我这么做的。”虽然现在陆远已经接受了安景行“儿婿”的身份,但是只要有机会,还是会在陆言蹊面前给安景行添堵,就像现在这样,谁让他将自己的儿子给拱走了?
果然,听到这话,陆言蹊想也没想想,转头便瞪了安景行一眼,就算知道安景行这么做一定是另有目的,但也不妨碍现在陆言蹊看安景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为夫知错了,为夫本想让将军做做戏而已,”安景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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