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安景行听到陆言蹊声音后, 便抬手止住了暗月的话头, 抬眼看着从门外溜达进来的陆言蹊,言蹊晚饭过后便出去了,现在倒终于舍得回来了。
“去和之骞玩儿了一会儿。”陆言蹊眨了眨眼睛,刚刚他和宋之骞聊了不短的时间, 可以说是交谈甚欢,宋之骞也的确不负盛名, 可以称得上是学富五车。
安景行闻言,不再说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陆言蹊坐过来, 陆言蹊这段时间还挺喜欢和宋之骞一起玩儿,美其名曰交流感情,若不是安景行知道陆言蹊和宋之骞之间真的没什么的话,恐怕这老陈醋都要喝好几缸了。
“那王兴什么来头?”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动作,从善如流地坐到了安景行身边, 才开口问王兴的事。
“就是一个普通的学子,说是被人鼓动才会一时头脑发昏。”安景行顺手替陆言蹊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头发,说着刚刚从暗月那里得来的信息。
“确定吗?”陆言蹊皱了皱眉, 这个结果和预料中的差别很大,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原本以为背后有人结果却什么也没有。
“确定,”暗月点了点头,“这个王兴的意志力很薄弱,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全招了,本来属下也不相信,但从昨天到今天他都没改口,就算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暗月的刑讯手段,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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