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枭说着,看了看屋子里的其它人,最后干脆学着许默的动作,写下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陆言蹊。
陆言蹊将纸条接了过来,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嘴角抽了抽,没看出来这冷枭……还挺会玩儿啊?
此时的陆言蹊就靠在安景行身上,安景行自然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当即便扶了扶额头:“恐怕父皇知道了会被气死。”
“那就不让他知道。”陆言蹊说着,眼睛转了转,脸上满是笑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古人诚不欺我。”
“你啊。”安景行说着,捏了捏陆言蹊的鼻子,对他此时狡黠的样子,简直喜欢的不行。
“做的不错!”陆言蹊说着,对冷枭挥了挥手中的纸条,难得夸赞了冷枭一句。
冷枭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当初他只是为了方便才放在那里,谁知道最后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
陆言蹊和安景行在策划着跑路,陆言修却已经回到京城有几日了。
“你说他们到底在做什么?”陆言泽看着在自己面前的二弟,终于忍不住了,陆言修回来这几天,每天都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陆言修做什么他不关系,他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两个人。
“你知道他们没事就好了,干嘛非要刨根问到底?”陆言修在回京的路上就知道了安景行和陆言蹊恐怕是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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