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蹊闻言,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许默,不再说话,开始他身边只有一个许默伺候,但是自从发现这个许默是个三天打不出一个字的闷葫芦后,陆言蹊就将吕平也调了过来,虽然他不是话唠,许默的沉默程度,已经超过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了。
看了许默一眼后,陆言蹊便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信,在看到信中最后一行字后,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对许默挥了挥手,声音颇为愉悦:“笔墨。”
吕平听到太子妃这话后,就知道太子妃没有和许默计较,若是太子妃真的生气了,就不会让许默去准备笔墨了,许默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没一会儿就将笔墨准备好了。
陆言蹊得到许默的示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桌边,寻思着要怎么回复安景行。
陆言蹊一开始给安景行写信的时候,还会写一些什么肉麻的诗句,鸿雁传书,一看就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但发现安景行的信件非常“正经”后,陆言蹊的信也变得正经起来,你不想我,我也不会想你!陆言蹊如是想。
吕平看着太子妃写了满满一张信纸的思念之情后,又将那张信纸扯下来丢掉,重新开始动笔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估计太子妃到现在都不知道许默每次都会将他丢掉的那些信纸给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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