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起这个了?”俞正羲说着瞥了安景行一眼,不过他也知道安景行的性子,没有要事不会来向自己打听这些陈年旧事,皱了皱眉回想着,“没有,先皇走得不算突然,很多事都安排妥当了。”
俞正羲将脑海中的所有事都过滤了一遍,才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
安景行得到这个答案,并不算意外,皇爷爷那个人,与父皇不同,皇爷爷高瞻远瞩,并且做事滴水不漏,若真的是留下了那道遗诏,没有给外祖明说,就不会给外祖暗示。但是皇爷爷怎么能保证,在自己知道之前,遗诏不会被父皇毁掉呢?又怎们能保证,保管遗诏的人,不会背叛他呢?
想着,安景行不由地敲了敲桌子,这是陆言蹊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安景行看多了,也不自觉地学了过来。
“怎么了?”俞正羲看着处于沉思的外算,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了一些,此时安景行的表情让他觉得,安景行此时问的问题,恐怕极为关键。
安景行听到外祖的问题,看了看,从俞正羲面前抽出了一张纸,在纸上奋笔疾书些什么,太子府的书房,安景行能够放心大胆直接交谈,因为他对太子府的守备极有信心,但俞府,别说是安景行不敢信任,就连俞正羲也不敢保证。
故而见到安景行的动作,俞正羲就知道自己的预感没有错误,这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