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便不用再多言。
是溯溪假作驯服,故意引他们走上这条危险重重的道路。
宣奕不再对墨临风发火,因为提及溯溪,他自己也有过失。为父报仇心切,他跟宣朗都带有侥幸之心,想利用溯溪一举打开罗刹教的大门。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
“我去找宣朗!”片刻后,宣奕最先开口。
慕写月拉住他的胳膊,道:“宣奕,我知道你着急,但是我们不能乱,得先想办法走出这里。”
“宣朗等不了了!”宣奕躁郁之下提高了音量,“月食之夜很快就要到了,我们没有时间耽搁!”
“会有办法的,宣奕。”慕写月并不恼火宣奕的态度,安抚道,“这么多事我们都顺利过来了,这次也一定会的!”
宣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慕写月所说在理,但是只要一想到宣朗身陷险境,就不能不心烦意乱。
想到临别前卢清瑟殷殷的目光和长久伫立门前送别的身影,他的心就疼得厉害。
懊恼地低哼一声,宣奕在附近来回走动起来,借以发泄心中的担忧不安。
正走着,脚下一绊,低头看去,却是一截魍魉藤的残枝,宣奕心中苦闷,一脚将它踢开,力道颇大,这截残枝贴着地面扫过,沿途撞开不少其他的藤蔓。
宣奕不经意地一瞥,顿时瞳孔一缩,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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