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蜻蜓点水的一吻,就让江淮有了感觉,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失去了理智。
她说,“江淮,我过了今晚,就十八了。所以在十八岁之前,我可以任你处置。”
天高皇帝远,连漪的眉眼像钩子,世界一阵狂乱,江淮只想做个荡气回肠。
“做几次,什么姿势都可以?”
但凡连漪点头,他今晚一定不放过他。
连漪点了点头。她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江淮,也想在十八岁之前,释放青春里所有被压抑的躁动。
雨把窗户拍打得发出了急促的声音,江淮把连漪抱到床上,两个人蒙起被子,在狭窄的空间里接吻。
被子里有些昏暗,江淮把连漪压在身下,对着她上下其手。
他隔着衣服去吮她的胸,手又伸到下面,痒得连漪扭成了一条蛇。
她想起来了江淮的“释放自己”,抓住床单的手,紧紧搂着江淮的头,情不自禁地抬臀挺腰,嘤咛出声。
“江淮,我好痒,好热。”
“江淮,我喜欢,喜欢你上我。”
“江淮,你用力一点,求你。”
江淮头皮发麻,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我也喜欢操你。”
酒店的床单摇晃了很久,床单都皱巴巴的,江淮抱着连漪。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沙发上。
屋子里的灯关了,一片漆黑,窗帘只拉上了白色的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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