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青嫁过来时,这里还只是几间土胚瓦房,两口子胼手砥足地劳作,让土胚瓦房变成砖瓦房,又变成楼房小院,几个孩子也是在这里出生,那是属于她的不多的美好回忆。
如今丈夫和儿子都没了,只留下她一个人,看着这房子的一砖一瓦,一面回忆从前的美好,一面咽下家破人亡的苦水。
莫随和姜茶对视了一眼,刚想说什么,就听姜茶笑道:“莫医生做菜这么好吃,我也喜欢,真羡慕我师父,能经常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说着又问:“脆皮乳鸽我吃过,玻璃脆皮乳鸽是不是跟它差不多啊?”
莫随还是第一次觉得姜茶的声音居然那么动听,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他便立刻应道:“差不多,就是多刷了一道玻璃浆,炸出来的脆皮很脆,就像手机的钢化玻璃膜,碎一点就周围都碎了。”
姜茶想象了一下,不由得哇一声,“这么厉害啊?玻璃浆是什么?”
“用面粉、生粉、泡打粉和蛋清调的糊。”
莫随想要将老太太从突如其来的低落情绪里拉出来,便耐着性子仔细给姜茶讲了一遍玻璃脆皮乳鸽的做法,好吸引老太太的注意力。
姜茶听得一愣一愣的,一边悄悄咽口水,一边好奇地问他:“莫医生,问一下,你去哪儿学的做这些菜,新东方?”
莫随一噎,半晌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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