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精神似乎不太好,老太太便道:“我也累了,咱们歇歇吧,回去还有得忙呢。”
莫随点点头,照顾老太太先睡下,然后自己和衣倒在另一张床上,闭起眼,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不知道是因为年岁渐长,亦或是见识过的人和事越来越多,从前年少时没信过的那些话,近来总觉得或许是真的。
比如关于宿命,比如很多传说。
回到容城没几天,姚政委跟莫随联系,说莫怀安的烈士认定上头已经批复,治丧小组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就绪,挑了个好日子。
莫随便知道,该让父亲入土为安了。
追悼会在容城殡仪馆召开,气氛严肃,哀乐低徊,四处挂满黑底白字横幅,莫怀安的骨灰盒安置在鲜花翠柏之中,盒身上覆盖着照耀了他一生的党旗。
莫随扶着恸哭到几乎站不稳的老太太上前鞠躬,看着来送行的他的战友们,他们脱帽致敬,送他最后一程。
逝者长已矣,人生的种种艰难,统统留给生者去面对和承担。
“奶奶……”
姜茶走到老太太面前,哽咽地叫了声她,愧疚地道:“要是我当时再跑快点,师父就不用为了保护我……”
当时那个买家和他的同伙冲过来时,是先瞄准了姜茶,想着她是个女的,肯定比别人好对付,想要用她来杀鸡儆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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