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以为你天天傻乎乎练剑,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就能安安生生在那里自娱自乐?你不知道云梦天宫越来越大,要平衡的各方势力就越来越多,你根本不知道那些长老和山长的野心膨胀得多快,你也不知道每次有灵境秘境或者上古遗迹,我们的孩子是如何处处碰壁……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万年前的威望,在一年一年的岁月静好里早都消耗殆尽,与其等到他们坐不住了动手,还不如我,我自己来!”
“所以师兄才说,你们根本不懂那四个字——”
“是师兄把事情想得太好了!”秋闲打断燕容,他咬着牙,说,“道者,仍有人性,人心,皆有贪念。”
一嗔一痴,一贪念,红尘凡心。
“你以为,我不想好好的?我不想吗?”
“从我最开始入道,师兄就说过,谁能不朽,唯有天道,真正的大道无心无情无偏私,所以也就无嗔无痴不贪求。”秋闲说,“燕容,古往今来几人得道?我自知平庸,成不了大道。”
燕容持剑的手几次抬起,又几次落回,似乎第一次觉得手中剑重逾万斤。
“所以,你也要做这股乱流里的斗士?”
“不。”
秋闲的眼角溢出淡淡的水光,他说:“你该问问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至于我,我不,我只是想守着云梦……还有,我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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