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状态好, 又有把日子过好的决心, 沈胜洲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程敏就问她在杜家的情况。
沈安筠温声细语的说了, 当说到卧室的设计的时候,程敏就道:“大户人家的房子,确实都喜欢那样布置的,曾经老太太的卧室,就是那样设置的。”
若是之前, 沈安筠会直接说家里也盖那样的房子, 不过现在她却不提让家里盖房的事, 只说:“咱们家不管有多少土地, 每年能挣多少银子,也脱离不了农的身份,所以安厚他俩的教育一定不能放松,以后哪怕考个秀才回来,家里也算是士族了。”
沈胜洲正是对未来没有冲劲的时候,沈安筠这么说,他突然又找到了以后努力的方向。
“安筠说的对,咱家有车队,每年挣的银子足够花,挣再多也就那个意思。还不如多关注他们俩的学业,若是能考上一个,我这一辈子也算成功了!”
看到父亲眼中重新燃气斗志,沈安筠心里也松了口气。
出嫁只三天,回来却发现父亲颓废了很多,说话也没了心气。
回家时的那些感慨马上被他扔到九霄云外,想到自己被父亲当做儿子教养,这些年也算能撑得起家了,猛不丁的就这样嫁了出去,对父亲来说,应该就如同长子被招赘了出去,心气就那么的散了。
自己出嫁的事实已经不能改变,唯有给父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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