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你是不知道,这个吴秋梅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从生了宝山,萍萍的死活她不管了,家里有个什么事也只知道躲边边,成天就知道守着个宝山,把个好好的孩子养得又蛮又匪,明明只比朝朝小一个月,可他现在都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遇到不顺心的就又哭又闹,前两天就因为萍萍不肯把碗里的饭给他,他就伸手去打萍萍,那爪子差点把萍萍都给抓破相!”
杨二姨越说越气,嘴唇都在哆嗦。
“要我说当年萍萍那事你就不该心软,就该让你三哥把她赶回她娘家去!”
“我说我家宝山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原来是知道背后有乌鸦在嚼舌根子,替妈妈打抱不平呢。”杨二姨话刚说完,一个矮小的妇女就抱着个正哇哇大哭的男孩进了院子。
男孩和朝朝差不多大,脸胖嘟嘟的,露在外面的胳膊也跟个莲藕似的,显然养得很好。
看到妇女,杨二姨脸一下就沉了下来,起身就插着腰骂,“吴秋梅,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吴秋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把儿子往胸前一放,几步就冲到了屋檐下,梗着脖子就和杨二姨对吼,“你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啊!成天就知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是杨老三的妈还是杨老三的爹啊,还把我赶回娘家,他敢吗?!你那么心疼萍萍,你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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