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就不用挂在嘴上了吧,又没有很光荣。”陆辰将笔记本合上,余光不经意地瞥向茶几。
景澄顺着他的余光找向目标,茶几上放着一盒冰淇淋。
“你是不是发烧了?”陆辰皱着眉头问,“刚才我给你量过体温,37度1。”
“最近总是这样,可能是太累了,免疫力下降。”景澄披着被子,右手伸向零食。这些天他的鼻子很奇怪,闻不了油烟味,今天连辣油都不能闻了。嗅觉细胞像是集体打开了敏锐开关,味道呈一百倍放大,淡淡的油味在他嗅着就像关在厨房一个月,全身都散不掉。
刚好,这份恶心被薄荷巧克力的清淡中和,景澄将木勺含在舌下,一声不吭。
摆明了,就是赖在这里不肯走。
“我没让你在我家吃冰淇淋。”陆辰猛吸一下鼻子,“回你自己家里吃去。”
“咦,我衣服怎么回事?”景澄一低头,笑吟吟地再抬头,“大狗狗,你狗爪爪又不老实了……”
“谁不老实了!”陆辰的耳尖急速充血,两人黏腻旖旎的过往在脑袋里跑马灯。
“那我衣服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偷偷摸我了?”景澄说着塞好了衬衫,“没事,下次摸的时候可以再往下一点,就是拆皮带的时候轻一点。”
“你有毛病吧,我又不是随时随地易感期的a。”陆辰再吸鼻子都要吸出鼻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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