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福气自己还真吃得下去。
相处久了,景澄不知不觉中没那么易怒,庭院绒花树的树冠变至最深,而后一转眼就是变浅。等到那个浅色透出初春的嫩绿时戴爷爷已经回家了,只不过行动仍旧不变,暂时用上了拐杖。爷爷回来之后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同居,每晚在楼下道晚安,回到2楼再偷偷摸摸地翻过去。春节期间,陆辰在景澄的劝说下回家住了一周,再回来时大包小包都要拿不动了。
“这些是我爸妈给你的。”陆辰指着几箱水果,又指向营养品,“那些是他们给爷爷的。”
“这么好啊?”无功不受禄,景澄也猜不透陆辰和他们说什么了。
“当然好啊,他们还说让我快点带你回家吃饭。”陆辰剥了个橙子,“但是回家之后你不要理于星瀚啊,他有黑料的,小时候尿床。”
景澄笑着往屋里搬东西,不知不觉笑得比从前多了。青华杯的奖杯发下来那天两个人正在家里打游戏,游戏手柄一篮一粉,小菜鸟跟着大神狐假虎威。
正如景澄预料,自己还是考不过陆辰,那小子数学根基太厚,玩青华杯简直小菜一碟。金色的奖杯放在他屋里,学校光荣榜上也出现了他们的名字和证件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陆辰吃了一个口头警告处分。
因为在比赛期间动手打了窦阳。
那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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