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心里的空虚感暂时消退,再一次搂住了景澄,小心翼翼地舔他流血的伤口。
整整一个下午,景澄都不记得被反复标记了多少次,因为自己不是omega,咬过几小时就没味了。夜里陆辰还叼了他一口,被他一脚踹下床,等到第二天6点,叫醒他们的是酒店的医生。
医生要确定陆辰的信息素是否回归正常水平,取来测试的贴纸贴在alpha的后颈处。贴纸呈现出淡蓝色,没有变成红色,检验合格,可以参加第二场比赛。
两个人排队前往考场,仍旧是到了楼梯口再分开,景澄将校服高领立起来,挡住了脖子,也挡住凌晨5点刚刚落下的气味,临分开前还瞪了陆辰一眼。陆辰前往a组考场,等卷子发下来之后先通读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松了一口气。
题型见过,这也太简单了吧?
可是再环视四周,景澄不在,他那么大的一个老婆不在。
再联想自己无法标记的事实,鼻梁骨不知不觉地发酸,陆辰揉揉发红的鼻尖,拿起笔,开始认真答题,写一笔揉一下眼睛,哭着作答。
考场前方的两名监考老师不明所以,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沉重地点了点头,像是悟出了什么。
今年青华杯的考题太难,瞧,给考生都难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辰:烟海市最努力的1,因为考试被题目难哭而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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