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久留,景澄和爷爷不舍道别,在护士站开始晚间交班时带着陆辰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一路上陆辰的沮丧肉眼可见,没有了早上的精气神。景澄像带着一条耷拉尾巴的大狗狗往家走,一步三回头。
“在医院不好意思问你。”他放慢脚步故意等等陆辰,“和你妈吵架了吧?”
“嗯。”陆辰不喜欢和别人说家事,但是面对景澄可以例外。
“瞧给你委屈的……”景澄在病房里当护工,现在当心理医生,“为什么吵架啊?”
“性格不合,她根本就不了解我。”陆辰确实委屈,在外面受气好歹能出气,和家里人置气能气到睡不着,“她和我爸一个样,永远都觉得自己最正确。她说等我过生日那天让我去她公司找她,还说给我买了两辆车。开玩笑,现在谁还要车啊……”
景澄顿时走不动了,夸张地看过去:“我要啊。”
陆辰想了一下点点头。“行,那我去拿钥匙。”
这实诚的反应让景澄始料未及,赶快摆了摆手:“别,我开玩笑的。”
“可我是说真的。”陆辰忽然不走了,上午的事后劲儿太大,到现在他还没缓好。故春街的食街没有夏天那么热闹,烧烤摊正在收摊,景澄被他抓住手腕,两个人同时躲在树荫下,不准备走。
“我心里有点难受。”陆辰将他拉近,“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