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还没睡,正在他卧室里喝茶,翻阅着一些工笔绘制方面的书籍,最近他还报了一个老年绘画班。景澄很支持,老年人应当充实生活,否则孤单寂寞。回到房间后他先去洗了个澡,再将头发吹到半干,发梢还湿润着就听到了雨滴敲打玻璃。
这么快就下起来了?景澄顶着白毛巾去阳台收草,再回屋时,屋顶有“咚咚咚”的敲击声,显然是天台有人。
陆辰刚从自己那边翻过来就落雨了,天窗是双层密封,他也不确定自己这样敲能不能把人敲出来,雨势开始加大,肩膀后背一片湿凉。
他又敲了敲,敲掉了天窗上那一层细密的小水珠。玻璃震颤,水珠同时震落,争先恐后下滑,由小汇聚成大。
“敲什么啊?”底下有人问话,还有开启第一层密封窗的动静。
陆辰搓了搓手,鬼使神差地说:“芝麻开门?”
“有病吧?”景澄刚将第二层天窗推开就听到了这句开门密语,手里的透明折伞还未打开。雨滴打湿他还未吹干的刘海儿,他骄傲地仰头,将额头擦了一把,刘海儿扶向脑后。
他也是有脾气的,方才回家路上丢了精气神,可能让这小子见识了自己的落魄。现在要找回场子,背景音乐都选好了,就乱世巨星吧。
结果最后两节台阶还没迈上去,被那狗东西拽了一把,啪叽,踉跄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