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陆辰歉疚地吸了吸鼻子,“我今晚对你有愧,所以你提什么样的过分要求我都不会拒绝,需不需要陪你一夜?”
“滚吧……”景澄抬起脸,朝着云层密布的天际望了望,忽然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轻得很不像他,“别动。”
晚上降温,温度渐渐冷了,陆辰坐直了一些,将右肩分给了景澄。
坐到雨又下起来两个人才回屋,陆辰一夜未得好眠,翻来覆去琢磨怎么将比赛名额还给景澄。到了闹钟响起时他不耐烦地起了床,习惯性先去阳台看看,却没有人在庭院里做第二套广播体操。
等到他在老戴修表铺里蹭完热水,那个姗姗来迟的人才下来。
“爷爷,今天几度啊?”景澄披上校服外套,无精打采地问,“怎么这么冷啊?大狗狗早安啊……”
还没说完,景澄被人攥着手腕往前拉了一大把,砰一下撞进了陆辰的怀抱。
“干嘛啊?一大早就搂搂抱抱,你别占我便宜啊。”景澄扭着肩膀挣脱,脑袋里迷迷糊糊,“我爷爷还在呢……”
“景澄,有没有可能你觉得冷是因为你发烧了?”陆辰看着他烧红的脸蛋和脖子,伸手一摸,滚烫!
他从没摸过烧成这么烫还不知道自己发了烧的笨蛋。
可是他刚问完,景澄像站不住似的摔进他怀里,微红的眼皮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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