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分化成一个酷拽狂霸天的味道啊,这样被你标记的人也跟着走霸总路线。”苏御又踹他一脚,四人团队陆辰最小,最小没人权。
“滚,别惹你爸爸!”陆辰转手在苏御背上抡了一拳,俩人走了几百米都快打出三百回合了,可是刚刚苏御提起“标记”这个词……他莫名其妙想起了一段修长美好的白净后颈。
等到景澄回来,他的后颈会不会落满了牙印,会是这3天里孙大乐咬的么?他会不会咬得很用力,把景澄给咬哭?景澄那种人应该是怎么咬都不会哭的吧,只会张牙舞爪地骂人?孙大乐将他一扣就扣押3天,会不会是易感期?
“苏御,你易感期什么感觉?”快到办公室门口了,陆辰忽然问。
“别提了,我易感期的时候情绪低落到看到落花都想流泪,就觉得我怎么这么惨啊,一个冰淇淋味道的a,将来在婚恋市场上很没优势。总不能约会的时候和对象说你想吃冰淇淋吗?我自带。”苏御回答,“但我现在还没谈恋爱,易感期还好,情绪低落一阵就过了。有伴侣才可怕呢,听说还有a抱着伴侣哭。”
“靠!不会吧?”陆辰差点跳开。
“靠,真的有可能啊!”苏御点点头。
“那这a可a得太没出息了。”陆辰表明立场,刚好办公室到了,他敲门,等到里头喊了一声“请进”才将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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